首页> >
“半年内收购兼并六家公司,投资三个领域,贺氏的资金链快断了吧?”
听到这句,贺桐舟脚步一顿,玻璃映出他渐渐上扬的嘴角。
几分疯狂,几分自嘲。
沈培入院抢救后的第四天,秦琬站上T重秤,轻了四斤。
“太太,您歇会儿吧,我来照顾先生,您出去散散心,先生醒来看到您这个样子会心疼的。”管家陈妈劝道。
沈铭正好推门进来,手上拿着封JiNg致的烫金请帖,是城东的某家私密会所。他放下单肩包,“妈,贺家老太太遣人送来的,周六晚上请咱们还有沈铨吃饭。去不去?听说那家菜不错。”
秦琬敲了他脑门一个暴栗,“去什么去?整天就知道吃吃吃,打游戏,玩手机,你爸都这样了我还有心情跟贺家人吃饭?”
“爸是被自己公司气的,又不是被贺桐舟气的,再说这种时候贺家想和我们交好,不就是商量停战的意思吗?爸要是知道,也会考虑赴约,圣诞节他不就和贺老爷子喝了杯酒嘛。”
他趴在病床边,几根头发无JiNg打采地垂在洁白的床单上,“爸,你醒醒说句话呗,沈铨回来了,你该高兴了吧!你从小就偏心他,觉得处处都欠他,可他呢,儿子不像儿子,哥哥不像哥哥……”
“闭嘴!”秦琬把手里没吃完的苹果砸进垃圾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