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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庄薇,谢允卿找不到词来形容她。
她能在冻到发抖的时候还笑得愉快从容,也不动声色地劝说皇后同意她的意见。
谢允卿并不太了解这代表什么。
但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庄薇很像是一种带毒的花。
是他,不太想要靠近的那种人。
庄薇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笑出了声,“好奇怪啊,我第一次见到有人没和我行礼就说什么长时间的话。”
谢允卿心中一沉。
“是不太习惯跪礼吗?”庄薇轻轻问道,“林右相连这个都没交给你。”
面前的人立刻跪下。
谢允卿突然意识到,庄薇自始至终都没有用“你父亲”来称呼林右相。她好像是刻意这么说的,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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