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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文瑛从没有隐瞒过他什么。
但是……她那时不还是让他出去了吗?
“哦,”她将手肘压在大腿上,俯近杜兰璋,“我那会让你出去透透气,你是不是理解成我不想让你听了?”
透气?
那笑里的疑惑转变为无奈,甚至夹着淡淡的厌烦:“你待在那里,不闷吗?”
“你不闷,我还闷呢。”她在杜兰璋开口前又说,视线虚无地偏向楼梯口:“无聊的见面,无聊的谈话,哪里有珍和汪汪叫可爱。”
她又说了和刚回家时差不多的话。
杜兰璋将这些细微全部收进眼底,他并不觉得无聊,也没有察觉到文瑛在孟家有任何无聊的表现。他只是觉得文瑛很远,遥远,天边一朵形状规则的云。
而现在,这个人似乎又来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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