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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所有的话都吞进肚子里,侧垂回头。此情此景,此时此刻,文瑛不需要他说话。
“文小姐,”孟旗山笑着离开沙发靠背,眼睛朝前,“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你的话,说实话,我真的不懂。你不如说明白一点?”
“孟先生真的不明白吗?”
文瑛轻皱起下巴,仿佛苦恼的样子。
“那这么说吧,你和杜泽之间的事,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多问。但孟先生一时之快,说撤钱就撤钱,弄得我们很不好过的。”
孟旗山“哈”地笑一声,从衣服的上口袋掏出烟,文瑛立刻用指甲点一下椅子扶手。
烟盒在两手间转来转去,没点起来。
“我听说你不是要补上我的空缺,还要和杜泽再启动一个新项目吗?”孟旗山道,“都能做出这个决定了,日子也不算太难过吧?”他斜着眼珠,在杜兰璋身上滚过一遍。
杜兰璋神色自若,不带情绪地回应过去。
几秒后,孟旗山偏去文瑛的方向一眼,移开目光。
“怎么不算难过了?”文瑛说。杜兰璋去看她,她还是那副笑模样,慢条斯理地理着衣服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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