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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要动手,杜兰璋上前阻拦。杜泽一个眼神也没舍给他,伸手就把人往后一推。
“那他还真挺有劲的。”文瑛说。
推得杜兰璋也不知道撞上哪里,后腰又红又肿。
警察从门外赶来,勾起的咖啡杯被放下,杜泽起身,整理衣服,孟旗山额头带血地,被警察扶起。
所有人带去警局。
文瑛咬着腮帮里的肉,垂眸半晌,问艾玛:“如果是你,从视频上看,你觉得杜泽为什么和孟旗山动手?”
“我?我昨天检查视频的时候和我朋友讨论过。我还算知道点前情,她是什么也不知道。她的意思是有两个可能:
“一是杜泽单纯给杜兰璋出头。她猜杜泽和杜兰璋认识,因为杜泽自称是杜兰璋哥哥。
“一是杜兰璋和孟旗山说话的时候,话里话外,显然孟旗山是对杜泽了什么。她觉得孟旗山迷奸了杜泽,杜泽是在给自己出气。”
迷奸。
无论是视频,还是杜兰璋从前解释的话里,都提到了“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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