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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瑛却没走。
她往杜兰璋过来两步,杜兰璋下意识想后退,又强迫自己僵在那里别动。文瑛来到他右半边身体,低眉看他右手,半天,笑了一声。
“你怎么还拿着这个?”
杜兰璋莫名看过去,那粒葡萄——那粒掉到文瑛脚边、又被踢回来的葡萄——居然还攥在他的手心里。
湿的、硬的,已经被他的体温染成了干的、软的。
杜兰璋茫然道:“……我不知道。”
他一晚上恍恍惚惚着急忙慌,哪里还记得这个。
文瑛抬手,像要接过他手里的葡萄,抬到一半,又直往杜兰璋耳朵而去。
薄薄的一片耳廓肉,捏在指间,轻轻的摩挲音。
“去睡吧,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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