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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瑛从旁边过来,把洗好的水果放到兰灵面前:“伯母,瓜子吃着干。”接着坐到珍的身边,给桌上空了的水杯倒水。
她还想给杜兰璋倒水。
杜兰璋一把把自己水杯抓到手里:“不,我不渴……”
他渴得要命。
兰灵喃喃了句谢谢,下意识拿起一粒葡萄,就那么捏在拇指和食指间,眼睛听入迷地盯着珍,直到葡萄啪嗒掉下来。
杜兰璋弯腰去捡,青色的葡萄骨碌碌滚到斜对面一双淡绿条纹的棉拖旁边。
他认得棉拖的主人是谁,更认得棉拖之上那件米白的西服裤。手指微微蜷缩,知道葡萄是捡不回来了,正要回身,棉拖略一后退、先前,葡萄又骨碌碌滚了回来。
一下攥进手心里,葡萄是湿的、硬的,杜兰璋低着目光坐好。
这时珍的话也说完了。
兰灵愤怒的声音骤然接过:“我的祖宗!这得是什么父母?你十二岁他们就寻思把你嫁出去了?我二十二生杜兰璋我还恨不得把他塞回去当没生过,你那会比我小十岁,这……”
她一番长篇大论,恨不得当场口诛笔伐了珍的父母连同当地的糟粕文化。杜兰璋怕她妈说过了,抬抬眼,发现文瑛和珍如出一辙地端坐着,右耳侧向兰灵的位置,眼珠几乎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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