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杜兰璋脑袋空白,不知道文瑛是什么意思。他把昨晚的记忆又过了一遍,刻意跳了那些羞耻不堪的,斟酌开口:
“……您说把衣服收回去,然后帮我次忙,我们两清。现在衣服在我身上,但您已经帮过我了,那这还作数吗?”
文瑛笑了下,连着肩膀也抖动一下:“作数。还有别的吗?”
“……没了。”
杜兰璋道。
他觉得这样太简短了,又干巴巴补一句:“您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文瑛往后靠上杏黄色的沙发,拿起手机:“一个建议,离杜泽远点。以及——”
她嘴角勾起,不看杜兰璋:“别喝酒。”
杜兰璋脸上发麻:“噢,好,好的。”
“另外,”文瑛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我还是那句,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找我帮忙。伯母昨晚等急了,回去吧。汪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