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瑛调整了下坐姿，左腿压上右腿。

        她记得，那时杜泽是走过来，拍着那人的肩膀说：“这是我弟弟，叫兰璋，今年刚毕业，文总您别和他介意。”

        杜兰璋迟疑了一阵，说：

        “是吧……给我下药的人，也是他……你没采纳他的案子，所以，他想用我……”

        他忍着喘息，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到了。

        杜泽用他的弟弟，来换文瑛的回心转意。

        可惜，文瑛向来对这种情色交易没有兴趣，更不做强买强卖的生意。

        她本来还在怀疑杜兰璋是在故意引导她，现在看看，恐怕他也是受害的一方。于是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橡胶手套。

        手套是黑色的，戴在文瑛的手上，边缘处黑白分明，宛若一道晨昏交界线。

        “我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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