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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璋脸色立刻又忐忑起来。
他接连眨了五六下眼,好像很不理解文瑛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但眼珠一转,又露出确实是该这样的神情来。一番纠结过后,他说:
“那……那你把灯关了。”
文瑛回忆着上回他死活往她怀里钻的情景,过去按下灯的开关。
这时夜已经深了,飘窗的窗帘没拉,黑蓝的夜色与屋内的昏暗消融在一起,渐渐的,又彼此分离开。窗角的月亮照进来,文瑛识别出杜兰璋的脸,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夜里也亮得人心惊。
文瑛跪上床单,杜兰璋除了脸在发烧,什么也没干。文瑛说:“不是让你脱衣服吗?”
他这才如梦初醒,倒也很利落,就去解衬衫的纽扣。文瑛纠正他:“不是这件。”
她还是想帮人解了药性就好,不是真的要和杜兰璋做一场。
杜兰璋解扣子的手指愣下来,转到腰侧,小心将他的小熊脱下,一只脚一只脚地从小熊里退出来,工整放在一边。
文瑛不明白刚毕业的男大学生是什么心理,但总之她五岁的时候,就不穿带卡通人物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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