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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瑛看他一脸黄花闺女样,好笑又纳闷,不知道杜兰璋在搞什么。
她现在和杜兰璋面对面,杜兰璋要比她高出半个头。她半抬头端详那张年轻戒备的脸,心里划过一个念头,踮了踮脚,去闻他的嘴唇。
杜兰璋结巴了:“干、干嘛?”
他的话语里夹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文瑛问:“你酒量怎么样,能喝酒吗?”
“喝酒?”他疑问全写在眼睛里,“我从不喝酒。”
文瑛:“……”
得,孟旗山一杯迷酒,先把人药翻了,再把人醉得神志不清。
看看他藏也没藏好,露出个脑袋和文瑛打招呼的小家伙,文瑛想现在只怕是药性酒性双发作,黑的白的全分不清了。
他哪里是要尿尿,是硬得难受,错以为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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