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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拿起文件,路过文瑛准备离开时,一只细长的胳膊忽然降落他面前,挡了他的路。
沙发上的人半边脸盖在手心里,半边脸天真笑着。
“你说,梦云经营不善,管理分裂,公司里有蛀虫,公司外还有人盯着它的一举一动,它这么可怜——
“我吃掉它的概率大不大?”
辉腾飞驰在凌晨一点的高速公路上。
车是解风的,但驾驶座上坐着的是文瑛。
两边的车窗大开,十月底的夜风已经很冷,但她毫无察觉,任由风卷着她的发丝飞舞,身体在疾驰中变得冰冷。
既没有留在解风房里,也没有另开一间房,她在前往安州的路上。
解风最终同意了她吞并梦云的想法。
就像她在飞机上定下主意时,预料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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