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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陈妈不在,她也不在,家里只有珍和杜兰璋,它才认识他们多久呢?
这么一想,她又收紧环在汪汪叫脖子上的手。
“臭小狗,你好好吃饭,回来带你出去玩。”
她低低说。
闹钟响起时,脑子重得像扎了一千根针。
文瑛坐在床边恍惚好久,才起身,翻开抽屉拿出烟和打火机,下楼往花园去。
汪汪叫自然是寸步不离。
可还没走到后门,她就发现后门居然开着。
穿过那半道门缝,见杜兰璋坐在花园的藤椅上,手撑着下巴,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文瑛走近他,他寻着声音,无精打采地看过来。但等目光甫一落到文瑛身体的边缘,整个人做梦似的瞪大双眼,弹起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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