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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朋友在一家有名的同性酒吧结识孟旗山。
孟旗山出手阔绰,端的又是副人模狗样,朋友还以为撞了什么大运,酒过三巡后,迫不及待地从酒吧转场到酒店的床上。
一杯情酒,两粒药丸,整夜的浮浮沉沉,醒来后满屋不散的血腥与情欲味道。
以及沙发上那个,赤身裸体、压着一侧鼻子去吸扶手上白色粉末的男人……
“孟旗山发现他醒了,用手指点起一点粉末,朝他走了过来,”杜兰璋微一停顿,“我同事就说到这里,没说了。”
孟旗山到底有没有逼那位朋友吸毒,波西没有挑明。
但他上次也提到了,他们做完后,朋友立刻去了医院,接下来一个月没出门。
杜兰璋只能默默祈祷祝愿。
沙发靠背上的文瑛静静听完,没说话。
半晌,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纸。
“这是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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