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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坐。”
杜兰璋在她对面的毛毯上盘腿坐下。
“文总。”
文瑛手指在键盘上敲打,不看人地说:“你知道我找你过来聊什么吗?”
“大概知道。”
“那好。”
她将电脑挪到一边,转而从左手地上的打印机里取出一沓打印文件。
这些文件被依次罗列在杜兰璋面前。
“梦云项目书。”
“照川、梦云、万理三方合资合同。”
“照川追资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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