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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外套脱了,去沙发上躺着,我看看你的腰。别跟我说没事,我是医生,我说没事才是没事。”
“脱,背对我,躺下。听不懂吗?”
文瑛拎着医药箱回来,居高俯视沙发上端坐的杜兰璋。
杜兰璋伸手按着右腰,支支吾吾了许久,还是说:“拉架的时候撞了一下,我回去自己看看,不麻烦您了。”
文瑛睬也不睬,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蹲身打开箱盖。
“觉得我学的兽医,不能给你看?”
“不,不是……”
“觉得我刚刚说的是假话,我也对你图谋不轨?”
“没有!怎么可能,您怎么可能和孟旗山是一种人。”
戴医用手套的动作一滞,文瑛忽然生出种想法:她要是有孟旗山一半的脸皮,早把杜兰璋吃得干干净净,杜兰璋也会离她离得远远的,哪至于现在这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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