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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了几次,每次还没碰上,杜兰璋已经开始紧张。
这么敏感吗?
又试过一次,杜兰璋声音闷在喉咙里地说:“文总,我真的没事。现在也不早了,您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吧。”
按往常文瑛肯定不会就这么放他走,但今天……
她把眼睛从裸露的后腰上移开。
确实杜兰璋离开对他们更好。
“行,你腰上肿了一块,回去冷敷一下,二十四小时后热敷,没什么大问题。”摘掉手套,文瑛站起身。
“好,谢谢您。”
杜兰璋从扶手上坐起来,头发落回到脸上,脸蛋红扑扑的。
文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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