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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瑛闭上眼睛,脑子里回忆起昨天下午杜泽过来签约协议书时,嘴里淡淡说出的那句:“早知道最后还是要签,倒不如一开始就签了,还省点麻烦。”
踩着这句话尾音的,是孟旗山回应她所说礼物的:“是,要不是杜泽,又怎么像今天这样……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尿在他上面那张嘴里。”
他静静看向窗外,鼻子努出的褶皱里,是轻轻的怀念。
早知道……
回家一直补眠到快六点半。
房间外的杜兰璋和珍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门打开,两张大同小异的担忧面孔。
“文瑛,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珍瘪着嘴问。
“你们吃饭了吗?”脑子里的一千根针被睡眠拔掉了五千,但还是不好受。
珍摇头。
“一起吃吧,下次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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