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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服没换,人比出发时还要沉默地给她开了门。
“文总。”
文瑛已经洗过澡,进到房里,在沙发上坐下。杜兰璋想站,她看过去,杜兰璋在床边低眉坐下。
她环视房间一圈,一个月,客房的收纳很好,看不出太多人居住的痕迹,只有飘窗台上的蓝色蝴蝶兰、兰花边的白色喷水壶,以及面前白色木茶几上的几本书、笔、墨水,彰显着房间是有人的。
她看完了,去看杜兰璋。
嘴角和眼角全部向下。
像是永远不能提起。
“杜兰璋。”视线慢慢转过来。“你能笑一下吗?”人愣了愣,文瑛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她自己笑了一下。
走到杜兰璋面前,手去顺他的头发,顺到耳朵上,把耳垂夹在指间搓揉,冰冷的触感,往下延到喉结,喉结滚动,再往下到衬衫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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