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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瑛捂着喉咙:“水。”
艾玛已经跑去倒水。一杯水下肚,文瑛作呕的感觉好去不少,她捏紧纸杯,等不适慢慢消去。艾玛看一眼她碗里。
“谁把生姜切成土豆丝的啊?我去和后厨反应一下,这不谋杀吗。”
文瑛拍打桌子,叫住她。
“我妈。”
艾玛:“……?”
两人离开的时候,艾玛还张着脖子往杜兰璋那边看。
文瑛眉头轻蹙:“看够了没?”
“没看够,一直在看呢。”
文瑛纳闷,看一眼艾玛,艾玛眼睛天生斜视似的,转而去看杜兰璋,猝不及防,就撞进一双担忧皱着的眼。
眼睛的主人愣一下,连忙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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