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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恶狠狠地将冰碗子摔在案几上,“还有半年,努努力把活都干完,一入冬我们就走!”
十二月中,你将楼中琐事处理妥当,给张辽将军去信,说要去他的军营里查验白盐走私一事。
至少在明面上,你还不想暴露自己与这支边关军队的关系。
自广陵一路西去,天气愈加干冷,冬日里北风如刃,割得人脸颊生疼。
你握紧手中缰绳,实在忍不住去舔干裂的唇,细小的伤口一沾水,便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阿蝉见状,解下马鞍上的水囊递给你:“楼主,喝水。”
你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却不敢多喝,又递给阿蝉,让她也喝。
阿蝉却摇了摇头,此处已是并州边界,净水十分宝贵,能省下来给你的,她一口也不肯多喝。
不过她看上去还是比你体面许多,起码没有皮肤皲裂,手生冻疮……
看着你悲愤的目光,阿蝉思索了一下,安慰道:“楼主在江南长大,不适应西北的气候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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