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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天化日,幕天席地,大漠孤烟,黄沙漫天。这几个词光是在脑子里打转,就让你的身子越发敏感。
恍惚间,张辽手里那根缰绳好似不是抽在花勃的身上,而是抽在你的身上,他每甩一次,就有一股快感自尾椎窜上脑门,令你神魂颠倒,混身酥麻。
“文远叔叔,嗯啊……你可……可不要血口喷人,”你断断续续地反驳他,“我原本打算……自己……骑马,是……是你,硬要把我拉上来的。”
“哦?看来我要……好好向广陵王赔罪了。”
骏马飞驰,速度也并非寻常马匹可及,花勃越跑越快,他干脆半抱着你,踩在马镫上,腰臀悬空。肌肤相接处水声不断,他那根东西越发火热,跳动着整根抵在你的腿间不动,仅靠着马背上的起伏摩擦你早已变硬的小核。
兜帽的白纱被狂风糊在你的脸上,视野模糊,连思绪都开始涣散,你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你怕自己叫出声来,摸索着抓住手边最近的东西,一口咬了下去。
——要不是被张辽拦腰抱着,你简直要摔下马去。
你在他怀里平复着喘息,身下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你动了动腰,却发现他居然还硬着。
可花勃明明放缓了速度……
你干脆将自己的手伸过去帮他,张辽顿时浑身僵硬地倒吸一口凉气,却牢牢制住你,咬牙切齿地道:“别乱动,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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