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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这样的文远叔叔,更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你按着他的腰,将他的臀部抬高,分开紧闭的臀缝,将一大坨羊油膏涂在其间柔软的入口处。
因为怕他受伤,你的动作轻缓,可他的腰身细细地颤抖,呼吸越发沉重,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逃开。
“磨磨唧唧的,不如我自己来。”
过于细致的动作磨得张辽有些不耐,他啧了一声,单手撑起身子,夺走了你手中的羊油膏。
修长的手指托着晶莹的膏体,绕到穴口打转两圈,便直直捅了进去。
他闷哼一声,却未曾停顿片刻,宽大的骨节将那一方小口撑开,露出内里靡艳的红。
你跪坐在一旁,连呼吸都忘记了,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耳边只余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每次深入,穴肉就争先恐后地绞紧他的指节,离开时又仿佛不舍地挽留,让抽出都变得艰难了起来。
晶莹的膏体被他的体温捂化,或许还掺杂了自里面涌出的水液,将嫩红的软肉染上一片湿淋淋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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