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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外人,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单纯地好奇。
他很宽容,似乎什么都可以回答她。
她坐了起来,他慢慢地,也坐了起来。
黑暗中,与她对视,平淡冷静,冷静得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即便是在面对她提出的,逝去的亲人的问题,他也是这般,淡如水,无波无澜,没有悲伤情绪的起伏。
只停顿了良久,平静道:“不是不好,只是,许久未见了,我已经不记得他是何模样了。”
也许曾经是有很深厚的兄弟情谊,但时间总能冲淡一切。
尤其是对于一个常年在外打仗的人来说,长时间面对死亡,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他的情感已经渐渐麻木了。
不知兴起,也不知感伤。
只冷酷而又麻木地活着,脑袋里不再装着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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