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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书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嘴里的性器深入喉咙,他的嘴已经不再是他的嘴,成了讨好男人的飞机杯,后穴的电动阴茎“扑哧扑哧”进出着那个被开发到极致的肉洞。
大力到每次抽出都扯出一点红艳艳的肠肉,又粗暴的塞进去。
木马还在不倒翁一般前后摇晃,鬃毛刮着大腿内侧,顾行书被甩得泪珠都飞了出去,让他惊恐的是,他竟在这样粗暴的性事里升起了快感,越来越强烈,只觉得自己马上要不顾一切的沉沦下去。
突然,空气中弥散出一股腥臊的尿味,喉头因为失禁不受控制的缩紧,夹住了抵入的龟头。
周砚之被那不停蠕动收缩的小口吸得头皮发麻,竟难得的爆了句粗口,他把肉棒又插进去一截,直到两个卵蛋压在顾行之嘴唇上才开始射精。
滚烫的精液在喉咙里爆开,顾行书不明白对方明明已经在他嘴里泄过一次,为什么还有这么大的量,又浓又腥。
他今天还没吃晚饭,此刻胃部却有种诡异的饱涨感。
周砚之看着被尿液打湿的兽皮,轻笑出声:“小狗连撒尿都不会,看来需要好好调教。”
把顾行书扔回大床上,周砚之露着鸡巴在屋子里翻翻找找,拿出来一个小球,是个镂空的口塞。
他把口塞塞进被肏肿的嘴里,拉着对方大腿扯过来,狰狞的性器“扑哧”一声完全没入后穴。
小穴早就被玩得又软又烂,很轻松便将大肉棒吞进去,还颤颤巍巍的吐出一点淫液来。
这无疑取悦到了周砚之,他也乐于给床上的小宠物一点甜头,肉棒九浅一深缓慢抽插,是不是磨过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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