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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卷着柱身,时不时舔过冠状沟,没一会舌根便酸麻了,不过好在裴遂配合,站着不再挺腰,全心让少年的舌头照顾他硬如坚石的肉棒。
顾行书舔了好久,脸脸颊肉都开始酸疼,可那大家伙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反而青筋一条一条的彰示着它的雄伟。
顾行书气急了,不管不顾的用力吸了一口,仿佛这样便能将里面的精液吸出来,让它软下去。
不想这一吸无异于捅在了马蜂窝上,裴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手上青结暴起,他为了享受小班长的主动服侍,早就忍耐到了极限。
他按着顾行书的后脑勺,开始猛进猛出,硕大滚圆的龟头次次抵入咽喉,卷曲粗硬的阴毛刮在唇周,没一会娇嫩的下巴便被刺得泛起了一圈红色。
进得深的时候,顾行书控制不住的想干呕,阴毛捂住了他的鼻子,连卵蛋都快要挤进嘴里去。
窒息夹杂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仿若升入云雾里,让他神识离身,飘飘欲仙,爽到翻起了白眼。
裴遂仿若进入发情期的雄性动物,双眼赤红的盯着他的雌性,劲腰甩得啪啪作响,龟头猛然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马眼张开,一股浓精喷涌出来,尽数射入紧致的咽喉里。
裴遂将湿淋淋的性器抽出来,他的小班长没了支撑,瞬间弯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咳嗽。
眼睛都是红的,还挂着泪,好不可怜。
裴遂将人抱起,心疼的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宝宝不哭,是我太粗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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