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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一鞭子接着一鞭子中获得短暂的解痒。
“啊啊啊——还要……”
他求得越欢,男人给得越少,甚至丢了鞭子,就看着他被性欲折磨着在床上挣扎,他痛苦的哭喊,想要自己用手指插进去,却被男人压住胳膊。
“求求你们,肏我吧……想要吃大鸡巴……老公,老公……爸爸……啊啊啊……爸爸给我吃啊啊……求求了……我是骚母狗,给骚母狗吃大鸡巴吧!”
终于,男人欣赏够了,施舍一般在他的后穴中塞入一根紫红粗壮的按摩棒。
一瞬间拉到最高挡。
从地狱又迈入另一个地狱。
江芜白惨叫着被按摩棒暴奸,带着凸点的按摩棒搅弄着穴内的嫩肉,顶在那凸起的敏感点上。
他前段的性器已经喷不出什么了。
只有清水一样的腺体液还在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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