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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绍只穿了一件蓝色警服,捞着林安雪白的腿,打桩的速度又快又狠,喘息粗重,把林安腿根拍的泛红,同样的他自己的腹肌和浓密地粗黑耻毛也被林安穴儿里的汁液弄得一片水亮,啪啪的撞击,堵回去的汁水在白腻小腹的抽搐中从缝隙猛的呲了出来,林安身体狂颤,粉鸡巴病态勃起。
他无力地张着艳红的唇,猩红舌尖软软落在洁白贝齿,似乎想要尖叫,却叫不出来,眼泪流下,半晌后才溢出一声哽咽的接不上下气的泣音。
屋内充斥着甜腻的媚香,两人的衣服散了一地,警帽安安静静放在了桌子上,银色国辉正好对着大床,强壮的男人上身随便套着一件警服,耻毛湿成一缕一缕,腹肌上都是甜腻淫水,他粗黑鸡巴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在少年湿红靡软的臀眼儿中噗嗤,噗嗤的狂插,那小屁眼儿被撑得老大,肉棍没入后砸出一片飞溅的水花,随后飞快拔出大半,来来回回的奸淫,视觉冲击让人小腹发紧。
林安扬着脖颈哭喘连连,白屁股和腿根被拍的通红,臀眼儿都被警察的大肉棒操肿,汗湿了的小身体瑟缩着往上窜动,又被男人的大手抓回来,灰色床单被他们弄出大片大片水痕,褶皱不堪,他在秦绍的次次都要插进他肉腔的力道下接二连三的高潮,尖锐的快感没有停歇,几乎要将他湮灭。
而秦绍依旧生龙活虎,他甚至一次都没射,压着林安泛红的腿根,暴力打桩,龟头疯狂搅动一腔热液,享受林安滚热肉壁抽搐的裹紧肉棒,死死吸吮着龟头的快感,低吼着狠顶。
少年脸色胀红,粘满了泪水,湿漉漉地额发贴在额头上,眼尾洇着一抹勾人的湿红,他呜咽着高潮,汗津津的小身体抽搐着,病态勃起的肉棒高高翘起甩着透明液体,竟然是快要被操失禁了。
他们在床上疯狂纠缠,下身紧紧相连,几乎快要把床晃散了架,手机里的战况也越发热烈,肉体拍打的声音格外响亮,女人哭着求饶,似乎已经要到极限了。
秦绍一只手却捏住林安的下巴,让他偏头看向手机,下身任然将快速抽动,将林安热乎乎的肠道操出咕啾水声,笑声里夹杂着喘息:
“看,宝贝儿,那个男人的生殖器是怎么狠狠挺进女人的子宫里的,我就是怎么操你的。小穴里又热又暖,比女人还舒服。”
林安视线中出现了一点画面,是男女交合的近景儿,硕长一根把肉洞操的汁水淋漓,他听着秦绍含着笑的话,浑浑噩噩的,几乎把这当成了是自己屁股被插的画面,难堪的呜咽一声,滚热的肉壁紧紧夹住秦绍粗硬的鸡巴,小腹抽搐着高潮了。
暖流劈头盖脸地喷在硬如烙铁的鸡巴上,秦绍畅快的低吟了一声,爆奸着身下不停瑟缩着的少年,搭配着手机里咕啾地啪啪拍打声和女人的哭泣,狠操了数十下,次次都顶进娇嫩结肠,林安难受地缩着身体,却被秦绍强行打一通悍然打桩,他哭的仿佛快断了气,只能敞着雪白双腿,露着湿淋淋的白屁股,臀眼被磨的湿红靡软,大鸡巴插一下,就咕啾涌出一汪水花,无力地收缩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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