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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刘彰推周柯宇肩头:“…等等。”
周柯宇才把早就濡湿的发往耳后一拨,耳饰碰得叮当作响。金属大耳环,极张扬地把周柯宇耳垂坠得微微变形。周柯宇一动脑袋,那耳饰又叮当当地相撞。
刘彰忍不住挑刺儿:“你这个耳环好响,也太危险了。响得比你说话还大声。”
“干嘛呀?出任务的话,我会把它摘下来的。”周柯宇再把刘彰勾过来一点,很轻易地找到刘彰干裂的唇。于是周柯宇笑起来,很轻地舔了一下。周柯宇说:“哥哥你嘴唇好干,不涂点唇膏吗?”
刘彰噫了一声:“周柯宇你好恶心。”
周柯宇感觉到,刘彰的唇准备从他这里逃走。周柯宇顺着刘彰摆头的方向咬下去,准确咬到刘彰下唇边缘。刘彰又推他,吃痛得发抖。工业糖精的气味和化妆品混杂的香气从唇齿间灌进来,刘彰嘴唇上无数细小的缝隙,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在周柯宇的唇下再次皲裂。
周柯宇想,难怪刘彰那么难受。叫刘彰双唇吃痛的罪魁祸首正横尸在厅堂里,他们的眼睛挤做一处,透过重重的墙面,打穿了刘彰胸腹、大腿的痕迹。虽然这是工作的常态,但周柯宇仍感到莫名的烦躁。可能是刘彰的情绪传染了他,变成了相思病。
周柯宇直起身,把裙子又往上撩一点。解除了大腿两侧的束缚,人鱼变成人类的公主,周柯宇的双腿终于得以自由活动。对比之下,其他地方的压迫感越发明显。周柯宇终于感觉呼吸困难,他想,刘彰是对的。看见刘彰的领带还没解下来,湿漉漉地和刘彰纠缠不清。所以他们都很烦躁,这是理所应当的。不那么理所应当的是,另一股感觉像一滴掉在热水里的墨水——掉在周柯宇的小腹,很快蔓延至全身。
周柯宇一只手来捏刘彰下巴,捏得双颊陷进颚骨里又弹出,揉一揉再按进去。在这样的力道下,刘彰重新被周柯宇制住。于是得以再次和刘彰接吻,周柯宇感受到,刘彰唇部被咬开的、外翻的死皮更用力地刺痛他,几乎把他刺伤了。他的唇膏涂得很厚,竟然也填不平那些皲裂的缝隙。刘彰腾出手来,试图拍开周柯宇的手,拍不开就改成捏。周柯宇手腕很细,刚好能攥在手里。刘彰眼角逼出生理泪水,于是手上用劲又加大几分。
周柯宇把刘彰放开。刘彰拿手背去蹭重新被染色的唇,向周柯宇展示他唇膏的颜色——这是一片同样颜色的痕迹。刘彰很无奈:“周柯宇别闹了。”
周柯宇摇头:“我没有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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