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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早就死过了吗。”
他没有应声,只是主动打开双腿。他想说,其实我们都一样的。你不也是死过很多次吗?话说出口就变成了:再给我多一点吧。刘彰应允他的要求,在濒临疼痛的快感之中,他感觉到又有什么东西攀着他的腹股沟一路滑落下去。刘彰替他把乱七八糟的液体全部擦掉,他们沉默地坐起,把裙子放下。毕竟在逼仄的车后座,交合异常困难。重新坐起来的时候,感觉肢体分外轻松。刘彰替他重新抹上失色的口红——那些人造的甜味的色素,早就被刘彰混着他们的唾液咽下。
光线很昏暗。他觉察到刘彰脸上异常的反光,慌忙伸手替刘彰擦掉,被刘彰躲开了。
“你哭了?”
刘彰向他笑了一笑:“谁说的?”
他听见咔哒一声脆响,是磁铁落扣的声音。恐惧升腾起来,他不由得挽留:“你要走了?”
刘彰拉开车门,跳入地下车库的监控视野,像一个真正的放学回家的美少女一样,眨着眼向他招手,倒退着,愈走愈远。很快刘彰转过身去,双马尾和百褶裙一同跳动。他想,刘彰就是哭了,为什么不肯承认?反而这样迅速地躲开?
他感到刚被擦干的下半身又显出异样的感觉。刘彰的精液从他身体里淌出来,洇湿他打着蕾丝边的裙摆。他怔怔地看着这一切,用手把那些液体沾起来一点。他认为自己在那一刻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孩子,长出真正的阴道,阴道能生出淫水。然而他不可能是女孩子,充其量只能是女杀手。他的一生都只能和杀戮死死绑定。
于是周柯宇终于明白,刘彰为何在他面前眼泪失禁。
周柯宇伸手去扶稳刘彰的腰。刘彰已经相当自如地坐好,上下颠动起来。刘彰胸口的痕迹再一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几乎要怀疑刘彰是成心折磨他,不过就算如此,那又怎样呢?他何尝不是在折磨刘彰,他们何尝不是相互折磨?不得不承认,他自己也乐在其中。刘彰来索要他的吻,把舌头很蛮横地塞入他的口腔。他感到很快乐:他在用鸡巴操刘彰,刘彰在用唇舌操他。他们对等地占有对方身体的一部分,对等地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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