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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白已经不在暗室了,天乾和地坤混杂的信息被独特的通风系统中和替换,此时室内的气味已经恢复了最初的清爽。
然而,笔架倒在地上,医书散落一地,衣物的碎片到处都是,这一切都在诉说着室内曾有过怎样激烈的混乱,谢斯羽正倒在暗室里唯一一张软塌上满足地合眼休息。
谢道长摸摸自己后颈,腺体上一个深深的齿印,然而,没破。
裴清白在最后一刻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偏离了目标,在咬破腺体前松开了嘴,在谢斯羽体内射精后,万花狼狈地推开道长,随便在地上捡了几件遮蔽的衣物就跌跌撞撞地跑了,看背影,几乎是落荒而逃,搞得好像差点被永久标记的是他这个天乾一般。
在万花狼狈关上暗室的门,上锁,设定好不到时辰谁也不能开后,谢斯羽倒在榻上大笑出声:“裴清白啊裴清白,你竟然比我还胆小!哼!你以为你逃得掉么!”
谢斯羽眯起眼睛,缓缓舔了舔被万花咬破的嘴唇,眸光沉沉,那一瞬间竟跟裴清白算计人时有几分相似:“裴清白,你跑不掉的!”
谢斯羽不知道那天裴清白是怎么解决自己赤身问题的,但是自那之后,万花好像成了惊弓之鸟,不停躲避着他。
裴清白刻意躲着人的时候,谁也别想抓到他的踪迹,所以明明两人都在谷内,谢道长愣是连片花叶子都没摸着,发现裴清白竟然怂成这样,谢斯羽几乎给气笑了。
谢斯羽本以为自己能和裴清白慢慢耗下去,耗到万花大夫躲不住为止,毕竟,他一向很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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