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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白白天忙得脚不沾地,却夜夜守在谢斯羽床边看顾,一坐就直至天明。
那天谢斯羽昏迷后,裴清白将人带回去,牢牢封锁住了消息,到现在外头都不知血羽剑的生死。
谢斯羽是在第四天黄昏时醒来的,日光西斜,照入床榻,惊醒了纯阳道长。
房里空无一人,谢斯羽坐起身,目光沉沉看向自己缠着纱布的腹部,贴身整齐,是裴清白的手笔。
谢斯羽坐了良久,突兀开口:“裴清白,我还能有孩子么。”
在门外屏息站着的裴清白呼吸一乱,愧意涌上心头。
那天,裴清白抱着昏迷的谢道长,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一阵鼓噪,周围一切景象都自脑海中消失,他想替谢斯羽把脉,抬手却发现自己手抖得不成样子,咽了咽口水,强自镇定下来,摸了摸道长心脉,还好,还有心跳。
然而,人是活下来了,但这暗箭伤的是腹部,加上谢斯羽长期吃抑情药,还未调理好便伤上加伤,此次之后,任是大罗金仙,也不可能让谢斯羽恢复生育能力了。
想到纯阳曾经对他说的期许,裴清白眼前一阵发黑,谢斯羽刚有醒转的迹象,他就赶忙逃到门外,不知为何,他不忍告诉纯阳这个残忍的消息。
此刻万花沉默着推门而入。我治不好他,裴清白心中涌起无力感,除却不能自主的弱小幼年期,成年后万花从未曾有过这般绝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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