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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身子暂时得到满足,欲望稍退,厌恨地拔出体内的笔扔在地上,这笔虽粗但是终究是个死物,不如活物来得妙。
道长神思不定地望着地上脏污的毛笔,越发想念起花哥来,同时暗自恼恨花哥狡诈,让道长扑了个空,白白放跑一个能干又能干的好劳力。
月余过去,花哥养好伤后略微放松了警惕,偶尔还去镇上溜达溜达巡视自己的的产业有时还看看诊坐坐堂什么的,当然,他不知道道长私下里已经找他找疯了。
这天花哥从钓完鱼回来,提着两条活蹦乱跳的肥鱼,想着美味的鱼汤,馋得花哥脚步急切起来,一时忽略了周围不对劲的地方,到家迫不及待推开院门。
一开门,花哥的好心情瞬间破碎了,他就看见一只道长坐在他的院里喝茶。用他的杯子,喝他的毛尖,吃他的点心,还撸他的松鼠!
花哥怒视叛变的檀书。
他不敢瞪道长,之前被揍的太狠,有阴影。花哥快速整理好心情,重新挂上笑容,背手在身后暗暗捏起水月!假意询问道长来意,实则想要跑路。
道长不说话,道长和花哥对视五秒。
花哥惊觉不对,将鱼扔向道长试图阻拦片刻,太阴想跑。道长早有准备,吞日月秒下,提剑插爆气场,剑冲到花哥身边,一手掐住花哥脖子,一手接住肥鱼。
道长故作和蔼地安慰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然而常年冷漠的脸上强挤出和蔼的画面简直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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