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皇上驾到——”
????“臣妾恭迎皇上。”绯羽华贵的发髻上斜插着一只蝴蝶步摇,随着她的一举一动熠熠生辉,妃色的衣服也格外的衬她白皙的肤色。言错大步走进来,示意她免礼,“虽说应了你们的要求还是住在箫竹馆,但这里总还是离朕太远了些,不太方便。”“皇上也知道,千瞻喜爱院中的竹子。”绯羽捧了一壶茶,替皇上沏了一盏。“若是喜欢,再种就是了。”言错伸手撩了一把头发,接过热茶饮了一口,“千瞻人呢,朕有东西赏他。”绯羽长长的睫毛颤了几下,道,“他不在。什么东西臣妾替他先收着吧。”言错揉了揉眉心,说,“也好,张德!把东西拿来。”张德将一个锦盒捧了上来,打开一瞧,是一个玉箫。“这是西域今年进贡的宝贝,朕想着千瞻喜欢箫就给他拿来了。”言错伸手抚了抚冰凉的箫身,眉眼里满满都是温柔。“臣妾替千瞻,谢皇上赏赐。”绯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言错走后,绯羽久久的注视着院中的泪竹,喃喃道,“这么多天来,你来箫竹馆究竟是为了我,还是他。”一旁的侍女没有听清,恭敬问道,“娘娘说什么?”绯羽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娘娘?您怎么了?娘娘?您怎么哭了?”
????“。姐姐?”千瞻一回来便看到站在殿门前无声流泪的绯羽,不禁愣住。绯羽看到停在门口的千瞻,轻轻抹了一把脸,笑道,“千瞻回来了,皇上有东西赏你,在你房间,去看看吧。”“是,姐姐。”千瞻看着情绪明显不对的绯羽,心绪不宁的走进了房间,看到一个锦盒,走过去打开,是一把玉箫。触手生温,这是难得的美玉。千瞻把玉箫放回盒中,眉头紧紧皱起。
?????第二天天刚亮,小太监便传道,“丽妃娘娘驾到——”
?????正在梳头发的绯羽心里疑惑,丽妃为何此时拜访?面上倒也没表现,迎到门口一看,却正是当日亭前罚跪的华美女人。“丽妃娘娘驾到,有失远迎,失礼。”论辈分自己的确是晚辈,绯羽屈身行礼。“妹妹不必多礼。”丽妃挑眉似乎有些惊讶,“妹妹一朝得皇上青睐,一下子就与本宫平起平坐了。”“妹妹不敢,论资历是姐姐更尊贵些。”绯羽扯开了一个十足的假笑,“不知姐姐今日来……”“哦。前几日西域进贡了些好东西,来给妹妹你送些。”丽妃挥挥手,一旁的侍女便捧着三匹绸缎走上前来。“谢过姐姐好意,云儿,去收着。”绯羽心中泛苦,六宫皆收到了西域进贡的好东西,怎么我就没有,言错,你当真如此厌恶我吗?“妹妹冰肌玉骨,配这天蚕丝做的绸缎自是更得皇上欢心,今后更是要养好身体才能为皇上开枝散叶啊。”丽妃调笑着说罢之后便说自己不便就留起身离开了,留下绯羽一人在殿中出神的摩挲着细腻的绸缎。
????“娘娘,徐太医来了。”“娘娘,微臣来为公子上药。”徐太医提着药箱,弯腰行礼。“哦——千瞻不在,本宫让他去别处了。”绯羽不耐的将绸缎推开,“请回吧。”“……是。”徐太医起身要走,视线却突然停在了桌上的绸缎上,“娘娘,能否让微臣瞧瞧这绸缎?”绯羽疑惑道,“绸缎怎么了?”徐太医面色凝重的走上前来,嗅了嗅,又用手摩挲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娘娘,这绸缎有问题,这种香味是浸泡了西域的雄麝香之后才有的,长久的穿在身上,不仅会多梦盗汗,还会无法生育!”徐太医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冷汗从额上滑落,“不知,是谁送给娘娘的?”绯羽完全惊住了,难不成,丽妃是想害她?抬头看了一眼绯羽的表情,徐太医把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娘娘,这绸缎还是烧毁为好!”“你替本宫拿去烧了吧。”绯羽还是没有回过神,因为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却膝下无子。
????丽妃调笑时语气间的无奈。
?????绯羽看着徐太医离开的方向,有些隐隐的不安。
?????窗外突然响起了一声炸雷,随后是噼里啪啦的雨点毫无章法的打在窗上,有寒风从门缝中钻进来,绯羽打了个哆嗦。“娘娘,公子还没回来。”云儿看着窗外的暴雨,想着公子单薄的身形和腿上的伤,担忧之情全写在了脸上。绯羽苦笑了一声,“会有人帮他回来的。”
????此时的千瞻立在御花园的凉亭中看着忽然下起来的暴雨,有些失神。姐姐说想在寝殿里摆些花朵,又说花房里的花不过是俗物,于是让千瞻去御花园里采一些来,但现在所有花朵都被暴雨打的七零八落,只剩下匆忙采下来护在怀中的这几簇海棠花,“姐姐似乎更喜欢桃花····”雨声越来越大,千瞻探头看看天色,这雨似乎没有停止的迹象,不过姐姐知道自己在哪里,应该会派人来接自己的吧。这样想着,千瞻便也不急,抱着花坐在了凉亭中,百无聊赖的摆弄了起来。
????言错刚从太后那里出来,看到骤雨忽降,在檐廊下立了片刻才就着张德的伞上了轿撵,每当下起这样的倾盆大雨的时候,他就会想起儿时灰暗的往事,兄弟间的尔虞我诈也好,朝堂上的唇枪舌战也好,那些血淋淋的回忆,总是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行至御花园,恍惚间阴影约约的看到凉亭之中坐着形单影只的一个人,吩咐轿撵靠近了些,才发现竟然是千瞻,“千瞻,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