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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计划性不强的迅猛行动,比起思考繁琐的计划,刃更倾向于靠野兽的直觉行事。每一步的方向靠上一步决定,一切都是未知。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鲁莽的人,行动的顺利得益于刃的警惕和细心,他只是胆子比较大罢了。
在做这些惊险刺激的事情时刃的内心毫无波动,他情绪的感知器早就坏掉了,他在钢丝上行走也能如履平地。
他只在用缆绳下放装了丹恒的袋子时紧张了一下,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装置足够安全,不过……
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冒出来一些汗,刃咂舌了一下,他对身体的控制怎么失效了?
一直到丹恒安全落地,刃才重新回到他熟悉的麻木状态,这感觉很奇妙,就好像他刚刚捡回了“恐惧”这种情绪一样。不过那种感觉如幻梦般模糊不清,又如泡沫般很快破碎消失不见,刃也很快将其忘之脑后。
有一个人站在崖边,这个人的情绪感知器没有坏掉,他能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各种情绪,因此。
景元现在正面对铺天盖地的恐惧,他被这份恐惧死死捏住心脏,他的心脏快要被捏爆,他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丹恒是在这样危险的道路上,通过这样极端的方式被带走的,那个男人的癫狂远超他的想象。
这过程中,丹恒会不会受伤?
景元蹲下身研究缆绳,缆绳是结实的,但景元觉得它随时可能会绷断。景元探出身往悬崖下看去,垂直的崖壁,触不可及的地面,这个高度坠落必将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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