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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荒谬了,这和奸尸有什么区别,不对,是被尸奸……丹恒挣扎着要推开男人,他稍稍抬起男人的身体,结果手一软对方又重重压下来重新捅进最深处!
“哈啊!啊啊!啊……”丹恒一下抓住身上的刃,夹紧穴里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潮吹,他两腿被压得大张,身体剧烈抽搐却被这沉重的躯体死死压住,他两眼翻白吹得小腹都收紧了。
他高潮了很久,期间就一直含着男人的肉棒打颤,每次轻微的颤抖都带来更深的摩擦让他淫荡到极致的身体继续疯狂高潮,简直是恶性循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这次他一鼓作气推开了刃,残余的快感还在身体里让他四肢无力,他余光看到那根东西脱离他的身体后弹跳了一下,他下意识转头看去。
他被射了一脸。
丹恒一脸茫然,过好一会才抖着手去擦掉脸上的精液。
浓浓的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丹恒瞬间想到了第一次被侵犯的恐惧,而后是第二次,以及接下来的那么多次。他怒不可遏,他狠狠踹了一脚那根还没软下去的玩意,它抖了一下迅速萎了。
丹恒冷漠地提起裤子,抖着腿走出房间,他看到了厨房,他走进去抽出了一把刀。
他返回跨坐在男人的胸上,用刀比着他的脖子,脆弱的皮肤被割开了一条血口。
他保持这个动作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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