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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丹恒冷笑了一下,似乎在嘲笑一个有生命的工具。
丹恒指腹抵着刃的喉结,对着那软骨摁压施力,带给男人轻微窒息感,接着紧紧扼住了男人的喉咙,在男人的脸色变得紫红时又松手。
丹恒松手后,刃不由自主地拼命呼吸,喉咙里发出急促粗粝的声响。
这是要和他玩什么,刃不得其解。
丹恒又摸了上去,那双手从锁骨抚过结实的胸膛,摁压在他的肋骨上感受他的心跳,接着又往下勾画,他感觉到自己的腹肌被轻轻撩过。
刃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的身体本是麻木不堪的,他不是感觉不到痛苦和快乐,只是这些感觉离他如此遥远。这没什么不好,他借此能完美地控制自己的身体,让他能发挥出自己身体120%的能力,他对此引以为傲。
但它现在有些不受控制了,被丹恒的手轻抚过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酥酥麻麻的痒意如燎原野火蔓延开来。所有的感觉原来并不遥远,刃能感觉到其实它们就在自己的身体里,此刻开始熊熊燃烧。
丹恒翻了个身,直接坐在刃的肚子上给他手淫。这次他丢掉杂念,不再羞耻,专心致志地研究男人的阴茎,他没有给人做手活的经验,但好在他的研究精神很足,学习能力很强,他很快找到最让男人受不了的手法。
而且重要的是,这是丹恒。
他最喜欢的,他的宝物、他的艺术品、他的全部欲望……刃激动万分,他全心全意地感受来自丹恒的触碰,他麻木的肢体被那双手抚过后就像枯木被灌以了甘霖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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