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刃平静地躺在地上,看着丹恒骑跨到他身上,抓着他的衣领厉声问他这里是哪里,该怎么离开。
刃眯了眯眼,专注地看着青年身体剧烈的颤抖,那双平静如湖水的眼睛因为他掀起波澜,呈现出要四分五裂的趋势。
“好漂亮……”刃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丹恒听到这个疯子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气不打一处来,又狠狠给了刃一拳,男人的头偏了一下。
“告诉我这里是哪,怎么离开!别逼我动手!”丹恒的怒吼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哭腔。
刃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简直要笑出声了,你要靠那样绵软的拳头逼供吗?
刃对丹恒的拳打脚踢毫无反应,沉默得像块石头。先受不了了的人是丹恒,对一个人暴力相向实际是在考验他的内心,他快受不了了。
丹恒掉头开始在屋里找起工具,做不到直接下手那就用工具来。
他找到了一把老虎钳,捏开刃的嘴巴钳住男人的犬牙。不打麻醉活生生拔牙的疼痛可以达到6级,丹恒看到随着他的施力,男人的牙龈开始渗血的时候,额头疼出了一层细汗,这是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想让我住手就马上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