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丹恒坐在那里,脑子乱糟糟的。
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做?
他能想到一些折磨人的手段,一些残酷的手段,但他做得到吗?他讨厌伤害别人一如讨厌自己被伤害,他讨厌血腥暴力讨厌至极。
更何况。
就算他用了,这个男人会屈服吗?
他简直像免疫疼痛一样,被打的时候连眉毛都不跳,丹恒怀疑他对身体的感知是有问题的,他麻木得像一具尸体。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想用疼痛让刃屈服是不可能的,丹恒少走了一些弯路。
丹恒坐在地上,肩膀抖动了一会,再抬起头时眼眶有些红。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收拾东西又打算出门,撬不开刃的嘴他就自己去找出路。
“回来,不许走!”刃冷硬的命令声在身后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