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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嘴角抽了抽,有病。
丹恒一秒都坐不下去了,他只想赶紧远离这个人。
“把你自己和衣服都洗干净。”丹恒留下这句话撒腿就跑,同时放松了锁链。
刃顺从了,他也急于把自己收拾干净,丹恒很爱干净,不会接近一个几天没洗澡的臭男人,比如他就刚刚一点都没碰到自己。
丹恒当着刃的面把锁链钥匙藏在房间里距离刃最远的一角,反复强调袭击他不会给刃带来任何好处。
刃挑了下眉,示意他知道了。
这个房间由那只炭笔被分成泾渭分明的两块,他们之间的距离被严格划分,刃可以在他的区域自由活动,而丹恒会避开他的活动范围。
到此,他们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相处模式初见其形。
晚上,丹恒在厨房内准备晚餐。
他有些心神不宁。
握着菜刀的圆把时他恍惚了一下,一下切到自己的手,血液很快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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