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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又回到地面了。
丹恒垂着头,木着张脸抽鼻子,而刃就伏在他身上,安静地注视着那张哭泣的脸。那张脸的表情冷淡得让人无法把它和不停涌出的眼泪联系在一起,它们如此矛盾地结合在一起。
这莫名其妙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丹恒很快就哭完了,并且完全振作了起来。
就像他自己养的多肉,蔫得很快,活得也很快。
“滚开。”他刚擦掉眼泪就理直气壮地训斥男人,喝令他撒手。
刃一动不动,并没有放开他,不过丹恒在挣扎着,像条鱼一样从他身下钻出去的时候,他也没阻止。
丹恒很快找来炭笔,当着刃的面把地上那道模糊不清的界线补全。
“绝对不会再让你抓到第二次。”丹恒说着,他就坐在分界线旁,如果刃饿狼扑食一般飞窜过来能轻而易举地把他重新抓回去。
刃一动不动。
丹恒一骨碌钻回沙发的被子里,紧靠着沙发的软垫,四面八方都是柔软温暖的被铺。
丹恒觉得他又有精力清算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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