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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保护他,无论是保护还是修补都不是他涉足过的领域,他不会这个。
他只会拆解他、重塑他,这才是他擅长的,也是他一直以来想做的,染指这个天造的宝物,将其改造为自己的艺术品,在他身上刻下自己的烙印,记录他的存在。
他一直以来想从丹恒身上得到的东西,就是这个。
刃难耐地低喘着,凸起的喉结滚动着发出了响亮的咕噜声。他感觉很渴,浑身燥得吓人,他知道怎么缓解,不过解药已经被他主动放开溜走了。
他选择放开他脆弱过头、快要碎掉的小主人,他没什么后悔情绪,再给他一次机会结果依旧如此。
所以他现在只能想点别的法子代偿他自己。
刃突然扶住桌子脸凑了上去,丹恒听到奇怪的吮吸声,他探出头看到刃含住了桌子的一角,丹恒认出来那是他骑过的桌角。
刃急促地呼吸着,一下下舔吻吮吸那曾经被柔软的美穴含过的桌角,最后无可忍耐地露出尖牙死死咬住,桌角发出让人牙酸的木头崩裂声。
刃死死盯着丹恒,几乎要将那块木头咬下来吞进肚子,他眼里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兽欲。丹恒看不见,他又缩回被子里躲起来了,让男人只能对着个大包手冲。
黏腻的水声持续了许久,他终于听到男人释放的闷哼,接着四周又变得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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