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丹恒在沙发上急促地呼吸,身体还在高潮中微颤。接连到达顶端让他疲惫不堪,他的身体平静下来不再躁动,欲望的深坑看似被抹平了。
但是心中的大窟窿越陷越深,房间里太安静,就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这座岛也太安静,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丹恒冷极了,他想被人抱紧,于是他蜷缩在沙发上自己抱紧自己。他不知道该怎么抵抗这份来自灵魂的虚无,这份空洞反馈在他的身体上,使他不得不更多地抚慰自己,直到他潮吹得小腹发紧,累得睁不开眼睛,他终于沉沉睡去,如愿以偿地从无边的孤独中解脱。
【很寂寞。】
丹恒不受控制地写下这行字,又把它划掉。
丹恒一动不动,过了许久才继续记录对刃的观察。
【对抚摸异常渴求,被锁住的时候总是要求摸他的脸,一旦摸了就会舔上来,呆在他身边时不知为何他总像狗一样扇动鼻子,到底有什么好闻的,无法理解。
总而言之,有病,无法和他正常相处。】
丹恒合上日记本,在日记中对着刃一顿口诛笔伐后他的心情好了一点,他心平气和地走到厨房准备晚饭,他不需要过问刃,刃对食物没任何要求,端给他什么他都会吃得很干净。
不过今晚的肉排似乎有些柴,丹恒看到刃皱着眉头吞咽了下去,然后礼貌地拜托他拿杯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