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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完愤后,丹恒抽抽鼻子,他闻到了房间内浓重的男性气味。
丹恒脸色难看起来,在看到床单上男人射出的大片精污后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他退到那个炭笔画出的线外,放松了刃的锁链。
“去吧你和床单都洗干净。”丹恒命令道。
刃爬起来,冷着脸问丹恒他刚刚跑到哪里去了。
房子的隔音很好,导致丹恒出门后的动静他完全无法捕捉,他不知道丹恒只是在外头支了个帐篷并没有乱跑。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不要在深夜里跑出去,你应该听我的话!”刃冷声呵斥着,紧缩的眉头显示出严厉的姿态。
刃表现得和刚刚的温驯模样截然不同,他乐意在小事上顺从丹恒,就像养猫的主人依顺猫的各种小要求。丹恒要他饿着也好,要他被绑着也好,故意放置他也好。他并不在乎,他没必要在这些小事上和丹恒闹矛盾。但面对丹恒不理智的、可能使自己落入危险的行为,他不能坐视不管。
然后他被丹恒一枕头丢在脸上。
丹恒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不虞地瞧着他,那表情的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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