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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的眼睛上蒙着眼罩,他不知道丹恒的眼睛已经睁开。
丹恒已经醒了,正瞪着个圆溜溜的眼睛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倒不是他想赖床,只是……
他稍微动弹了一下身体,下体传来的疼痛立刻让他脸色苍白额头冒汗一点都不敢动了。
丹恒抽抽鼻子,有些欲哭无泪。
他昨天性瘾上头,不知轻重地玩弄自己身体,今天他的阴蒂肿了,穴口也红肿不堪,他都不敢并腿,生怕碰到娇弱的某处。
不可以像昨天一样弄了……丹恒神情低落,窝在沙发上像条安静的死鱼。
丹恒一直躺到刃开始不安地挣扎起来才起床洗漱,去药房找到消炎药,像触碰易碎的肥皂泡一样给自己上完药,然后吃早饭,做完这一切丹恒才不紧不慢地坐到刃的身边。
只刚坐下刃就又开始浑身发力挣扎起来,锁链被他绷得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丹恒不确定刃是在生气还是在……兴奋,如果是前者,那他会想办法打折他的骨头,让刃明白他没有生气的资格。
如果是后者……
丹恒看了一眼男人的下体,在自己坐在刃身旁时就朝气蓬勃地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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