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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个人都没有,整日未流通的空气沉闷不已,却让丹恒无比安心。
他反锁了房门倚靠在墙上,不过是刚刚那会儿的情绪波动就快要耗尽他的气力。他没精打采地去厨房煮了点面,他连盛都懒得盛出来,对着锅吃了。白水面只佐盐,味道可想而知,丹恒面不改色地吃完了,他对生活品质早已没有任何追求。
他唯一的渴望就是平静,独属于他一人的平静。
吃完饭,他抱着肩膀看着窗外,落地窗正对的大楼每晚都会准点放大屏广告,那张巨大的LED显示屏照亮了丹恒家的窗台,那里空空荡荡,看上去冰冷又寂寞,如果放一盆植物在那里看上去应该会好很多,可以放一盆多肉,应该会很好看,给这个冷清的屋子增添生机。
可以,但没必要,丹恒冷淡地想着,他懒得照料它们,他没养任何植物或者动物,因为养任何东西都要为之负责。
他已经不愿意承担任何生物的生命。
深夜,丹恒躺在床上迷蒙地睁开双眼,在他看清熟悉的天花板时,身下堆积的快感也随间爆发,完全击溃了他,他瞬间不受控制地身体抽搐,潮喷得一塌糊涂,但那根舌头没打算放过他,丹恒的阴蒂已经被整个嘬出来,艳红肿大的小豆挺立在那里,那根舌头绕着阴蒂根部左右碾压,几下就让这具身体高潮得几乎要死去。
丹恒胡乱摇着头,被过大的快感刺激得眼泪直流,他一脚踩在那个结实的肩膀想把人踢走,却被人捉住脚把腿掰得更开,那根舌头从阴蒂下滑,滚烫的舌尖抵着尿道口重重施力,丹恒不堪折磨地尖叫起来,那股热度从尿道口直冲往上,他只感觉好像整个尿道都被侵犯了。
丹恒的叫声没一会就变得黏腻起来。
“啊——啊啊……好舒服……哦……”
他抓着男人的头死活不愿意对方离开,哭叫着让对方更过分地玩弄他,活脱脱是只发情的淫兽。他的脑子像被搅拌机完全打碎变成浆糊。他除了快感什么都感受不到,什么都思考不了。他被轻而易举挑起欲望,并且很快被这股欲望完全支配。不能怪他太容易堕落,他已经被如此对待了十多年,身体早就被快感喂养得坏掉,犯起瘾来什么都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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