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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崩溃的就是,他爽得要命……明明,那个男人可能是个臭气熏天的流浪汉,可能是个一口黄牙流着涎水的脏老头,他被这样一个自己一无所知的肮脏男人奸到爽得像个婊子一样止不住喷水,喷到最后什么都喷不出来只能漏尿。
丹恒小脸煞白,浑身冰凉,面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控制不住干呕了两下,他昨夜到现在什么都没吃,所以什么都没吐出来。
他在地上坐了许久,最后缓缓爬回车里,姬子给他打过几个电话,发了信息询问他,他回了简短讯息请了病假,这是他工作以来第一次请假,几个同事都很关心他,他无视了所有人发给他的慰问信息。对不起,对不起,他现在实在没有精力去回应他们。
丹恒呆坐着,犹豫了很久,最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景元一夜没睡,他一直在远处坐在车里持续专注地观察丹恒的车。他不断看着时间,已经将近十点半,他预估丹恒快要醒来了,于是愈发惶恐不安,焦虑得把自己的手指掰得咯吱咯吱响,他暂时没理清楚自己在害怕什么。
终于那个车里的影子闪动起来,景元直起身几乎要贴在前窗玻璃上观察,但还是看不清丹恒在干什么,无法掌控妈妈的动静使他不安极了,他想念起了那些窃听器。
丹恒的车动了,他也随即跟上,他看着那辆车往家里驶去却突然拐弯去了夹角处。
然后他的妈妈从车里跌落出来,他看到丹恒开始干呕,这使他浑身的血瞬间凉了,耳边所有声音离他远去,只留下尖锐的轰鸣。他所担心的东西显露出真面目并狠狠扎穿了他的心脏:他以为自己做得温柔无比,他尽他所能让妈妈舒服,他怀着最大的爱去拥抱他……
妈妈感受到的只有恶心、痛苦与恐惧。
心意相通不过是一厢情愿,在侵入与被侵入这完全不同的处境下他们不可能理解彼此,他所谓的一腔深情没能被妈妈感知,只是伤害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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