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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的交往,热恋到让他住在我家,却没有留下一点社交痕迹。”
“你不觉得奇怪吗,景元。”
刃正坐在自己的工作室,面前的沙发上躺着丹恒,刃昨天听了他们两个的墙角,听到该死的景元在祸水东引,所以第二天一早他就开车润回办公室,结果执着的丹恒操着虚软的身体也开车追了过来。
丹恒本来打算坐着很正经地和他谈,但对方看出来他肚子和批都还在痛,所以让他躺下。
“你沉默了十分钟了”丹恒看着男人,催促他。
然后他看到男人凑过来,跪在他面前,吐出舌头给他看那未愈合的大破口子,意思是自己说不了话。
“少来这套,你只是舌头伤了不是哑了”丹恒冷淡地回应,他的手极自然地捏住男人的舌头,用力摁压在那个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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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在听到男人发出的痛苦的闷哼时一下子弹起身,抽出手往空中用力甩了几下,没能甩掉柔软湿腻的触感,丹恒的头皮炸开了。
我刚刚做了什么?丹恒对自己刚刚的行为全然无意识,喝水一样做了出来。
他是个……他应该是个……他自己觉得自己是个……至少他不是一个会捏住年长自己12岁的男人的舌头,拉扯它故意使它疼痛的人。
……搞什么?丹恒看到男人表情荡漾,捉住他的手放回嘴里,舌头缠绵地环绕着他的手指,舔舐过每一个指腹,吮吸出滋滋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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