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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以前的水根本没这么多,现在怎么像个漏了的水壶淅淅沥沥流淌不断,丹恒气恼极了,手伸下去揪住穴肉惩罚它,穴肉还在不管不顾噗嗤冒水。
你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日常生活了,再这样我要把你缝起来,丹恒完全堵气地想着。
这时男人的手捉住他欺负穴肉的手拉到一边。
“不是这样惩罚它的”,刃说。
然后丹恒看到刃举起了手,在丹恒反应过来阻止之前那只大手狠狠地扇在了逼口。
“啊!啊……哈啊!”丹恒一下子控制不住尖叫出声,男人那一下扇得极用力,火辣的感觉从逼口直接烧向宫口,与此同时男人不再缓缓摆动腰肢而是大力挺动起来,激烈的快感从前后两穴同时爆发。
这次丹恒没有发出声音,他在自己失态地叫出声后就咬紧牙关,颤抖着接受咆哮海浪般的快感,他看上去像是风浪中颠簸的小船。随即这只小船就被男人的大手击碎了,刃又高抬起手重重扇了上去,这次它直接扇到了探出一点艳红头部的阴蒂,惹得批肉喷出一大股水射在他的掌心,也惹来了丹恒崩溃的尖叫:“给我住手!你这混蛋!”
刃的瞳孔猛地缩紧,像是又被打开了开关,他一边抓着丹恒的腰窝疯狂耸动打桩,一边舔着丹恒的耳廓兴奋地说:“对,对!再骂两句!”
于是丹恒把自己可怜的骂人词库轮了一遍,混蛋、臭东西、讨厌的家伙、滚……它们挨个丢在男人脸上。刃心满意足地把这些杀伤力可怜的话照单全收,然后翻了个身把男孩重重压在身下,压制他的反抗,把男孩的头深压进柔软的沙发让他无法呼吸。
那根狗鸡巴完全捅进肠道,膨胀起来准备射精,刃凑到丹恒耳边用低沉温和的声音轻轻教给他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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