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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很老实地回答完第一个问题,丹恒看得出他是完全诚实的,但他对另一个问题却避而不谈,追问下又踢皮球踢回景元:不知道,都是景元干的。
“但你别去问他”,刃补充道。
“他只会骗你。”
景元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刃会极其僵硬地踢回这个问题,那个男人面对丹恒时要么诚实要么沉默,而被这样三番五次含糊其辞只会让丹恒真正地起疑,即使他一开始可能对这个问题只是好奇。
连带着对他起疑,丹恒回家后没有再次问他,似乎知道了想要通过他知晓答案只是白费力气。
而这也是景元想要的结果,他知道真相无法被改变只能被掩埋,而即使掩埋,它也迟早有一日会重见天日,他能做的只有不断拖延这个日期,他只能拖延。
起码现在,他与丹恒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完全的鸵鸟心态,如同久病不愈之人放弃治疗选择临死前吃顿好的,完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办法,时刻可能断裂的关系……景元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不做,他依旧若无其事地继续和丹恒过着普通日子,对丹恒的质疑视而不见,对真相粉饰太平。
他不会再慌乱了,他的波澜不惊是切切实实的、通过几番彻底的精神崩溃被磨砺出来的。
其中一次崩溃他永不能忘,那是5月13日的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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